草草捏了两把,小兄弟慢慢有了反应。站是站起来了,还不够硬。
等待的时间无聊又尴尬,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思考。
那只鬼跑哪去了?难道在林学嘉身体里吗?
他不知道,林学嘉早就被他压低的喘息勾引得情欲涌动。
这么近的距离——
明明两个人更亲密的行为都做过,为什么还要恪守这一段距离呢?
李减腿上一沉,只看见林学嘉耷拉的头发。
头顶有一圈一圈发旋,随着吞吐的节奏,上下摇晃。
李减捏了捏阴茎根部,林学嘉的头也随之晃动,像连体人。
林学嘉的叫床声也分外含蓄,跟大声狗叫的徐非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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