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穆言走了,教室的门也没有关上,风呼呼地往里灌,我冷的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扶着墙刚准备坐起来,才发现屁股里面还夹着什么东西,埋的久了,都麻木了,让我差点忘记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躺回了地上,微微分开双腿,把手伸向后穴的位置,摸到戒尺露在外面的一点部分,捏着往外拽,被穴肉包裹的温热的铁制品再一次摩擦过穴肉,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戒尺拿出来后,我疼出了一身冷汗,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的气,后穴那股难忍的疼痛才缓缓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还在思考我的校服裤都被撕坏了我该怎么回家的时候,眼睛往窗外一瞥,赫然看见了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黑风高,我又刚刚受完好一顿虐待,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出了一身汗,但我忍着一声没吭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再睁开眼,才认出了那是齐穆言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我发现了他,齐穆言才慢悠悠地把窗户打开,头探进来,扔进来一件校服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下面遮住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你看医生,不然你脸上这么多伤,明天怎么来学校?哦对了,如果有人问你,你就直接说是我打的,这样就没人敢再和你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躺在地上,突然听到齐穆言抬高音调喊了我两声,也不敢再磨蹭,把校服外套往腰上一系,一瘸一拐地朝教室外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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