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说不行”,李源昊嫌弃地抹了抹额上的口水,然后道:“以后我交了新朋友,别在那些朋友面前这样对我就行。”
听了源昊的话,齐怀安忍不住感叹,是了,若是她要再嫁人,这孩子又得去交新朋友了。从前好不容易混熟的那些,应该也很难再见了。
好在源昊X子好,能容人,要交个新朋友,应该也不难。
因考虑着路上的时间,刚搬离李家时,她就往凉州去了信,是商讨婚事的事宜。
等到收到了信,她倒是有些讶异。
她去信是想问林雨娄婚期的事儿,她如今新丧,再为夫君守一个月,那之后就匆匆出嫁是否不妥。
是不是该等过几个月,夫君的丧事都过去了。城中无人再讨论的时候,再行出嫁会更好呢。
没想到回信却跌破她的眼界,信上的原话是:“你一个寡妇,我一个光棍,在乎别人的话做什么。”
林雨娄终究是不同了,在她的印象中,他一直是个翩翩公子。
虽说后来弃文从武,但书卷气应该还在啊。她也见过那些文官出身,后来做了武官的。
没想到男人如今用词居然如此不讲究,说话如此直白。
不过既然男人这么说了,她也不想再耽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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