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还没冷。
林沉跪在破碎的石阶上,指尖贴着地面,仍能清楚感觉到那GU尚未散尽的余温。血迹沿着石阶缝隙缓缓渗下,像一条条细小的暗河,最後没入门外翻涌的雾海。
师父的屍身已经不在了。
对方做得很乾净。
连一具完整的屍T都没留下,只剩下被法则抹过的残痕,彷佛这个人从世界上被「删除」了一样。
林沉知道这代表什麽。
不是因为他来得慢,
而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有打算留下任何「来得及」的可能。
那是一种他无法介入的层级。
不是快与慢的差距,
而是能不能站上那个战场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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