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後,书房内一片Si寂。贺南云听见窗外一声低促的鸽鸣,随即收到了一封来自眉上师姑的飞鸽传书。
她神sE凝重地取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纸签,展开一瞧,上头只有一行简单而潦草的字迹:「道观香客已走。」
她反覆摩挲着纸面,试图从纤维中读出更多讯息,可除了这一句,再无只字片语。
眉上师姑特意传来这句话,究竟深意为何?
那名香客不仅行事诡谲,且身分遮掩得滴水不漏,显然不yu人知。师姑此举,倒像是刻意在告知她那人的行踪,彷佛……师姑早就看穿了对方的身分。
可若是知晓,那日她与宋一青亲自上山时,师姑为何不肯直言?是碍於某种禁忌,还是说……师姑有意在替那名神秘人隐瞒?
贺南云下意识地攥紧了纸签,指腹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向来极其信任眉上师姑,当年避居道观,多亏了师姑多方护持,她本不愿怀疑师姑,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挥之不去……就如同她当年也曾毫无保留地信任过贺家的每一个人。
可贺家,终究出了通敌卖国的内鬼。
她感觉自己彷佛跌入了一场巨大的谜团,浓雾锁身,甚至不知该从何处落手去查。
她将纸签递向烛火,火苗瞬间T1aN舐而上,看着那残破的纸片化作一缕轻烟,她神情有些恍然。自从回到长安後,所有的事似乎都已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本想安静等Si,却求Si不能,总有一GU无形的力量,在背後狠命推着她前进。
她缓缓推开窗,一抹如柳絮般的微凉悄然飘落窗柩,她伸手去接,看着那剔透的晶T在温热的掌心化作一滩清水,低声呢喃:「竟是初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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