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一场盛大而耻辱的梦中惊醒。
梦里,我在那间空无一人的放映室,跪在林远那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、干净的笑脸前,嘴里含着顾夜寒那根滚烫的、刚刚才射满我子宫的巨物。
我一边哭,一边流着口水,用含糊不清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地,向那个主宰我一切的魔鬼,重复着“我爱你”。
“醒了?”
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我猛地睁开眼,顾夜寒那张俊美如神只的脸,就在我咫尺之上。
他就那么赤裸着上身,居高临下地,审视着我这张被泪水和噩梦冲刷得狼狈不堪的脸。
“又梦见你的小情人了?”
他扯起一抹讥讽的笑,手指在我脸上那块还未消退的淤青上缓缓摩挲,“还是说,梦见被我操得更爽的姿势了?让你一大早就湿得一塌糊涂。”
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昨夜射在我身体深处、此刻已经变得微凉的精液,正混合着新涌出的淫水,顺着我大腿根缓缓流下,将身下的高级床单,浸染出一片可疑的湿痕。
我的身体,已经彻底被他调教成了只为他发情的、下贱的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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