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浓稠而火热的白浊注入从未被造访过的未熟子宫,将这片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玷污成亵渎的白浊之色时,被中出的快感顿时让芳美润抵达了最为激烈的一次高潮。柔若无骨的玉体猛然紧绷起来,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如水蛇般死死缠住男人的蜂腰,仿佛在催促着男人将生命的种子全部射到子宫的最深处。
——去、去了!
是什么要去了?去了之后自己会变成怎样?
芳美润完全不明白。
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的迷茫,对这种未知情感的恐惧……种种心情错综复杂地氤氲在女孩的心中。但无论这心情是多么的繁杂多么细琐,在中年男人粗厚大唇吮吸住芳美润粉嫩的香舌的那一刻,在狰狞龟头重击在敏感的宫颈的那一刻,强烈的满足感便把所有负面情感一口气吹散,压倒性的喜悦与快乐将她的灵魂淹没在欲望的洪流下,完全失去思索能力,彻底沦为男人倾注精液的肉套子。
——好、好舒服……
羽生晋辰温柔而浓烈的亲吻,野蛮却充实的冲撞。倒错的触感,令魂飞云端的女孩甚至产生异样的安心感。炽热的浊流冲刷着柔软娇弱的花心,烫得女孩的稚弱胴体痉挛不已,粉嫩多汁的小穴里霏霏地洒落淫靡的蜜液。
纵使被堵住了嘴唇不能言语,她所体验到的快乐与性福依旧透过愈加柔软的娇躯、愈发娇婉的呻吟,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与她肌肤相亲的男人。被欲望侵染为艳红色的肌肤浸润着淋漓的香汗,盈散的芬芳体香中更掺杂了浓郁的发情痴女的荷尔蒙味道,撩拨着男人的鼻翼。雄性与雌性之间天生的吸引力,诱惑得男人深深佝偻身子,湿吻得更加粘腻,中出得更加深入,汹涌地激射精浆。
——又、又要去了……停不下来~
被溢满的、几乎像是怀孕一般鼓起的小肚子的深处,燥热的浊流在子宫里畅快地游走奔驰着,凶恶的精子抱着绝对要让女孩怀孕的念头、侵犯着女孩宫腔里的卵子。这来自身体最深处的,雄性对雌性的占有与蹂躏,令从女孩完全雌堕为女人的芳美润躁动不已,几乎要沦为男人形状的肉壶连绵不断地挥洒着淫汁。
“呜——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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