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停……求你……”
声音软得发腻,带着哭腔,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渴求。
我低头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我。她的眼睛通红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肿着,带着一点血丝。
“爱莉,现在还敢叫我‘杂鱼’吗?”
她瞳孔猛地收缩。
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她彻底淹没。
在被我控制之前,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站在高处,用最尖锐、最恶毒的话羞辱我——“杂鱼欧尼酱”“处男废物”“牙签手臂”“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垃圾”……每一句都像刀子,扎得我当时只能沉默。
可现在,她跪在我面前,赤裸着,私处被我玩得一塌糊涂,眼泪流个不停,却连“杂鱼”两个字都不敢再说出口。
她拼命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带着彻底的恐惧:
“……不敢了……哥哥……爱莉再也不敢叫你杂鱼了……”
“……爱莉怕……真的怕……怕哥哥生气……怕哥哥不给我饭吃……怕哥哥用羽毛玩我一整夜……怕哥哥……怕哥哥真的把我……把我开苞……把我操坏……把我变成……游戏里那种只会求操的肉便器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