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予晨!!!」
沈若薇推开了警戒线,推开了围观的人群,疯了一样冲进场内。她膝盖一软,直接跪在林予晨身边,想要伸手碰他。
他趴在那里,暗红sE的血从额头流出,渗进了水泥地的裂缝里。最惊悚的是他的左脚,它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翻转着。我伸出手,指尖在半空中剧烈发抖,我竟然不敢碰他,我怕只要轻轻一碰,这个原本鲜活的少年就会像碎掉的相纸一样,在我面前彻底瓦解。
「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啊!」小强学弟崩溃地大喊,他跪在地上大哭,像个弄丢了宝贝的孩子。
林予晨缓缓睁开眼。
他的视线被流下的血遮住了一半,映入眼帘的是薇薇姊哭到模糊的脸。他想伸手帮她擦眼泪,但手臂沉重得像是有千斤重。
「球……球落地了吗?」他沙哑地问,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落地了……你赢了,予晨,你已经赢了……」薇薇姊紧紧抓着他的手,她的眼泪滴在他的伤口上,那种痛,b断掉的韧带还要灼热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而近,撕裂了校园的宁静。
医护人员冲进场内,将林予晨固定在担架上。全校近千名学生自发X地让开了一条路。这一次,没有嘲笑,没有低语。当担架经过人群时,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第一个、第二个……接着,整个广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那是送给败者的掌声,也是送给英雄的葬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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