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是一个旁观的受害者,她是一个记录者。
如果这就是你起跳的理由,那我就要把你这副最丑陋、也最英雄的姿态,刻在所有人的记忆里。薇薇姊在心中默默地说。
我会为你写。不只是为了校刊社,我要为这块水泥地上的每一个疯子写下一篇报导。
「喀嚓!」快门声落下,与林予晨再次起跳的脚步声重合。那一刻,他们在JiNg神上,彻底成了这场豪赌的共犯。
此时b分25b24,广场的空气黏稠得像是快要烧起来。
小强双手颤抖着,接起了对方一记几乎要震断他手臂的重扣。球弹得不高,且落点极差,那是靠近水泥地裂缝的Si亡地带。
「传给我……」我用喉咙深处的气音低吼着。
我感觉到身T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。膝盖的韧带像是快要崩断的琴弦,肺部就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沥青。但我看着那颗飞舞的排球,视线中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清明——周围尖叫的学生、愤怒的高子轩、甚至连蝉鸣都消失了。
我的世界只剩下那颗球,以及高子轩脚下那块傲慢的地板。
我开始助跑。
「搭!」
第一步:左脚。这一脚踩下去,不仅是踩在冷y的水泥地上,更是踩在我过去十七年所有的自卑上。我想起了在502号校车上那个不敢大声说话的自己;想起了在校刊社门口,看着高子轩西装革履、而我满身汗臭的落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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