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球,高子轩试图打一个斜线短球。球落点极低,眼看就要撞上喷水池边的石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平常,这球Si定了。但我是林予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在水泥地上横向滑行。想像一下,将你的手肘压在磨刀石上,然後用全力向前推——那就是我现在的感觉。手臂上的皮肤在瞬间被水泥地「啃食」,砂石碎屑像子弹一样嵌入r0U里,带起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到了!」我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球被我用血r0U垫了起来,歪歪斜斜地飞向对面。高子轩为了救这球,不得不冲向那道水泥裂缝。他优雅的皮鞋在那道G0u槽里绊了一下,整个人重心不稳,狼狈地单手撑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」高子轩发出一声惊呼。他那只白皙、修长、平时用来签署公文的手,现在沾满了黑sE的泥土和灰尘,掌心明显渗出了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手,眼神里不是斗志,而是一种深深的、不可置信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你说的廉价努力,会长大人。」我站起身,任由手臂上的鲜血滴在滚烫的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,「在这种地上,你的优雅连个P都不是。这里不b谁跳得高,这里b的是——谁更能忍受皮开r0U绽的声音!」

        战术奏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开始疯狂地把球往对方的脚下送。每一次救球,我们都像是在自杀。小强为了接球,整个人撞在生锈的铁栏杆上,发出「框」的一声巨响,但他竟然抓着栏杆就站了起来,满嘴是血地对着对面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笑容,让那两个T保生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群人是疯子……他们根本不是在打球,他们在玩命!」阿龙退後了一步,眼神开始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