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,第一时间不是看队友有没有受伤,而是寻找薇薇姊。她拿着相机,手却垂了下来。她没有拍照,只是看着我,然後对着旁边的校刊社员轻声说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这样打球,一点都不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不大声,却JiNg准地穿过T育馆的冷气运转声,砸在我的耳膜上。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,T内那GU支撑着自大的氮气,瞬间漏得一乾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选拔赛结束了,但我知道,我的赛季在薇薇姊说出那句「一点都不帅」时就已经提前终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务室里安静得令人发疯,只有走廊偶尔传来远处T育馆的残余欢呼声,听在我耳里像是对败北者的公开处刑。我坐在冰冷的病床上,膝盖上的伤口已经止血,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却顺着神经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木地板灰尘的手。这双手刚才差点害队友受伤,只为了满足我那可笑的表演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嘎——」地一声,医务室那扇生锈的木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是校医回来了,没好气地吼了一声:「老师,止痛药没用,你乾脆给我一枪b较快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这麽怕痛,刚才跳那麽高g嘛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不是校医那种中年妇nV的沙哑,而是像清晨的露水,带着一种冷冽的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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