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很软,像是初雪落在发烫的柏油路上,带着一种让人想流泪的凉意。可是在那份柔软之下,我却感受到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道——那是一种「我接住你了」的宣告。我一直以为起跳後的落地是痛苦的,是会震碎骨头的,但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,原来真正的落地,是落在一个人的心坎上。
我颤抖着闭上眼,原本抓着地毯的手,不自觉地挪动,最终只是颤巍巍地抓住了她的校服衣角。我的指尖还在发抖,那是因为T力透支後的肌r0UcH0U搐,但在她唇间的温存中,那种颤抖慢慢变成了一种安稳的节律。
礼堂顶端的吊扇发出最後一声微弱的摩擦声後静止了。原本喧嚣的世界,此刻被缩小成我们鼻尖相抵的那几公分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眼睑,痒痒的,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昆虫在心尖上跳舞。
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种声音b告白更动听,b排球击地声更震撼。那是两个灵魂在黑暗中,最安静的重逢。
许久,她退开了一点点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温热的呼x1交缠在一起。
「林予晨。」她闭着眼,嘴角g起一个我见过最动人的弧度。「以後起跳,记得看着我。」
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「曝光」。
以前的我,总是追求在那百分之一秒的快门里,定格出最帅、最狂妄的样子。但现在,在黑暗的礼堂舞台上,在没有任何镜头、没有任何观众的时刻,我才发现自己最真实的样子,竟然是这麽的狼狈,却又这麽的幸运。
她在换气的空隙,轻声呢婪着我的名字。
那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,不再像是校车上的点名,也不再是医务室里的责备,而是一首写给败北者的赞美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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