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林若曦听见这句话，心脏微缩。
办公室里沉默数秒。
顾寒霆语调缓慢而坚定：「我做的每一个决定，都与她无关。是为顾氏未来。」
那一刻，林若曦忽然明白——他不愿让任何人把她当成他的软肋。
顾明远冷哼一声离去。
夜sE再次笼罩城市。
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林若曦走进来，轻声问：「他是不是拿我威胁你？」
顾寒霆没有否认。
她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「若真有那一天，你必须在我和顾氏之间选择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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