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要你年後回府。”
陆怀舟不答,只抬眼望向竹林深处,像那里有路,却看不见出口。
沈长谦忽然很想伸手抓住他,可手停在半空,又收回。
他不敢在这里碰他。
不敢让任何人看见。
那份不敢,像一把刀,先割了他们自己。
夜里风更冷。
宿舍的窗缝灌进雾气,灯油燃得不稳。沈长谦在床上翻了几次,最後披衣下榻,走到陆怀舟床边。
陆怀舟背对他躺着,呼x1很轻,像醒着又像睡着。
沈长谦低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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