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受不了了,身体却沉浸在快感里,下身紧紧地吸着忧然,持续不断的享受着灭顶的快感。
随着最後一次的撞击,忍住已久的盛夏已到极限,与忧然同时射出了白浊。酥麻麻的感觉散布全身,四肢痉挛无力地躺着,小穴还在不停的流着水。
“然然——好爽——”
然後就被翻了过去,以後入的姿势再次紧密的融合。
“不行——我才刚射啊”
经历过了一次,盛夏明显放松了些,小穴却依然对那凶器的尺寸招架不住。
忧然无数次的进入,每次都顶在最舒服的地方。
盛夏的每次叫声都像催情剂一般,鼓舞着忧然继续。
最终,忧然胸贴着盛夏的背,再次射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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