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搓了搓胳膊上浮起的J皮疙瘩,不小心碰到大臂的伤口,疼得倒x1一口凉气,身边的人似乎瞥了她一眼,但依旧没有动作。
阿珀抱着胳膊,身T的温度莫名又开始上升。
那是一种忽然燃起的恼怒。
她想起了7年前,在她刚被他收养没多久的时候,她摔倒在花园,腿上被钉子挂了个血窟窿。本来没什么的,跟着的管家立刻处理了伤口,很痛,但她没有哭,这点伤口对她来讲算不了什么。
可她的养父就站在她不远处,她下意识就喊了声爸爸,然后鬼使神差地朝他伸出了手:
“爸爸....疼...”
没有拥抱,也没有安慰,他只是抛下一句:
“下次小心一点。”
阿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段陈年往事,怒意莫名开始翻涌,在热起来的脏器里酝酿,甚至盖过了畏惧。
她忽然低低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