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台尽头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没有撑伞。
雨落在他肩上,却像没有沾Sh衣料。他穿着深sE长风衣,站得很安静,像只是刚好在等人。奇怪的是,周围的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。
而他在看我。
不是偶然对上视线的那种看,而是像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一样。
列车进站的风掀起我的发尾,我下意识移开视线。
可再抬头时,他已经不见了。
我以为只是错觉。
直到隔天,公司同事在午休时提起新闻。
那场事故里,有一名乘客在送医後凌晨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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