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奕民攥着手机,气得手抖,脸涨得通红,像要喷火。他转头一看,张鸣醒了,靠在床头,眼神复杂地盯着他,脸上没了昨晚的醉态,平静得有点吓人。黄奕民胸口像堵了块石头,扔了手机,冲过去质问:“张叔,那死胖子啥意思?为啥说我?啥叫送过去?你他妈到底瞒了我啥?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股愤怒和委屈,眼眶不自觉红了。
张鸣点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,遮住半张脸。他声音低沉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小子,别激动。杨总那老东西,给我项目,条件是你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沉得像夜里的海,“我没想真让你去,我在拖延时间,跟他说我在考虑。”他吐了口烟圈,声音更低,“你爸那边,我会联系,让他把你接走。你不在这儿,杨总也没辙。”
黄奕民愣了,脑子里像炸了锅。他想到昨晚张鸣醉得一塌糊涂,搂着他喊“小子,你真香”,想到他操得张鸣腿软的画面,想到他说的月月和那张“对不起”的纸条,心像被刀割了。他冲过去,一把抱紧张鸣,胳膊搂得死紧,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,声音哽咽:“张叔,我他妈不想走!不想跟你分开!”泪水顺着眼角淌下来,滴在张鸣胸口,烫得像针刺。
张鸣身子一僵,手里的烟抖了抖,烟灰落在床上。他低头看着黄奕民,眼神复杂,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。他想推开,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,粗糙的指腹抹了抹黄奕民脸上的泪,低声说:“小子,别闹。你在这儿,杨总不会放过你。那老东西不是人,玩得狠,你嫩得跟块豆腐似的,哪扛得住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股无奈,“月月的病要钱,我得保住项目。你走吧,找你爸,回学校好好念书,别掺和这些破事儿。”
黄奕民摇头,抱得更紧,泪水打湿了张鸣的胸膛,声音发抖:“张叔,你别赶我走!我知道你为月月拼,可你他妈不能啥都自己扛!”他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,盯着张鸣,“杨总那死胖子骂你臭婊子,他到底对你都做了些什么?你说清楚!”他语气急切,带着股倔强的怒意。
张鸣叹了口气,掐了烟,双手扶着黄奕民的肩,眼神沉重:“杨总那老东西,十年前就看上我了。酒局后把我灌醉,操了我,给了我第一个项目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后来他越来越过分,生意场上让我陪客户,酒店里……操,啥脏事儿都干了。”他苦笑,眼神空洞,“我忍着,为了月月的药费。可你不一样,小子,你不该趟这浑水。”
黄奕民听着,心像被刀捅了,疼得喘不过气。他想到张鸣昨晚醉得喊他“主人”,想到那结实的身体被杨总那样的肥猪压着,恶心得想吐。他抱紧张鸣,脸贴着他胸膛,低吼:“张叔,我不走!杨总那死胖子,我他妈跟他拼了!”他眼泪淌得更凶,声音哽咽,“我喜欢你,操,真的喜欢你!”
张鸣心一颤,喉咙像堵了块石头。他想说点啥,可话到嘴边全卡住了。黄奕民的泪水烫得他胸口发疼,昨晚那场醉后的狂欢在他脑子里闪回——黄奕民压着他操,鸡巴顶得他腿软,嘴里喊着“贱狗”,可眼神却温柔得像水。他低头看着黄奕民,那小子哭得像个孩子,嫩得让他舍不得推开。他叹了口气,搂住黄奕民,粗糙的手掌拍着他的背,低声说:“操,小子,你他妈别哭了。老子还没想好咋办,给我点时间。”
黄奕民点点头,脸埋在张鸣怀里,泪水混着汗味,鼻腔里全是那股熟悉的男人味儿。他低声说:“张叔,我不怕杨总。你别赶我走。”张鸣没说话,搂着他的手紧了紧,眼神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杨总的威胁、月月的病、黄奕民的眼泪,像三把刀在他心上割,他咬着牙,找不到更好的办法,他心里真的很恨自己的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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