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无极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炬,扫视了一圈下首众人。他深知这把椅子的名分之争,已到了剑拔弩张之际,唯有先定下Si局,方能保住那襁褓中的一点火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剑主夫妇遭伏,沈家……已无活口。我派人赶到时,雪崩已毁了一切。沈家血脉,至此断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语一出,殿内顿时炸开了锅。年轻的弟子们痛哭流涕,而几位长老管事却是神sE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主也因伤重不治,已随剑主去了。紫渊门立派百年,依托的是师组的剑气血脉与归元神剑,如今血脉既断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胡说!明明——」欧yAn旭猛地抬头,脸sE涨红,急着分辨,他拚了命送上山的人,怎麽能就这麽「Si了」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要喊出真相的瞬间,风无极的手如铁钳般按住他的气门,欧yAn旭半边身子酸麻难当,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。他惊恐地对上风无极那双警告的眼,只能y生生把真相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今血脉既断,愿意继续守着紫渊的,管你们一口饭吃;想另谋高就的,老夫绝不拦阻。」风无极负手而立,眼神扫过一排排弟子,殿内众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尤谦停下了拨弄念珠的手,那张和善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,语气却是步步进b:「风师兄,话虽如此,但紫渊门不可一日无主。沈家血脉既绝,这掌门位子若一直由你代坐,恐难堵江湖上的悠悠众口。不如今日就在众位兄弟面前,另定新主,也好教弟子们心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风无极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。这狐狸尾巴,终究是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哦?尤师弟可是想亲自坐上这位子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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