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公公吩咐的,得多净几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煦两眼一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回回灌了四次,每回都疼得他死去活来。最后一次泄完,他趴在床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,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们把他扶起来,擦干净,在他后头抹了什么,凉丝丝的,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。然后又给他灌了一碗什么东西,苦得他直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贵人喂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软筋散。”小太监老老实实地答,“刘公公吩咐的,怕贵人待会儿挣扎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煦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软筋散。他刚才就觉得浑身没劲儿,原来早就被下了药。这帮人做事,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们把他重新放回床上,这回没绑他的手脚——用不着绑了,软筋散一灌,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他们给他盖好被子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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