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同样的方法,但是比刚才更加艰难了一点,因为要把刚才塞进去的球往里面推去,而甬道里面非常干涩,没有一点润滑。
“哈...不行,不要了...呜...”莫然有些害怕地感受着体内被推搡着的球,而另一个球已经推进来半个了,他想求着郑槐升停下,他小声的啜泣着,嘶哑的哀求着。
郑槐升看着莫然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,冷眼看着身下人颤抖的腰身,手上用劲,第二个球也被塞了进去,从穴口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球上的纹路。而穴肉似乎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冒出了些鲜血,浮在穴口处。
“郑先生,呜呜...不要了,求你,呜,求你...”莫然难受的哀求,乞求身后的男人能够停止下来。
“你不是说你做什么都可以吗?这样就不行了,那就算了吧。”
“不不,别走,我,我可以,我可以...”
“那这第三个球你自己塞。”
莫然的眼泪流的满脸都是,但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,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去取悦这个男人,这个他曾经狠狠伤害过的男人。
他拿着球摸索到自己的身后,颤抖的手摸到了散发着热度的穴口,他咬着牙,狠狠用力,硬是把第三个球挤了进去,也把那软嫩的穴肉磨得泛出血液。他喘了喘气,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很不好受,稍微动一下都是一次折磨。
“转过来。”郑槐升似乎终于结束了往他身体里塞球的行为,拉开裤拉链,把早已肿胀的阴茎往莫然的嘴里塞去。
莫然含住灼热的物体,张大嘴巴用劲毕生所学去取悦他。但是男人完全勃起的阴茎是在太大了,莫然下颚发酸,牙齿也时不时地碰到肉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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