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这个混蛋……你走开……」她张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,用尽了最後的力气,似乎想藉由这疼痛来证明自己还活着,还能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瞬间透过衣料渗出,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霍玄珩的身T僵y了一下,却没有吭一声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。他能感觉到牙齿穿透布料陷入皮r0U的刺痛,但与这相b,心脏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。她愿意咬他,至少证明她还有力气气他,至少她还在对他做出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咬吧……」他闭上眼睛,声音沙哑得听不清,「只要你高兴……怎麽都行……只是……别再说要走……别再提再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映兰被他这副近乎自nVe的模样弄得心烦意乱,嘴里还能品嚐到那GU铁锈味的血腥气。她松开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虚弱的身T经不起这番折腾,眼前一阵阵地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累了,睡吧……我就在这里陪着你,哪里也不去。」霍玄珩感觉到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,心中一痛,连忙轻声安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枕上,替她掖好被角,自己的手臂却依旧环在她的腰间,不肯cH0U离。他看着她重新闭上眼,脸上满是泪痕,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嘴,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错了……映兰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」他俯下身,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,「等你好起来,我任你处置。要杀要剐……我都认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再睡,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,旁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,重新刻进自己的骨血里,再不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挣扎耗尽了苏映兰最後一丝力气,她虚弱地躺回枕上,呼x1急促而微弱。当她闭上眼睛时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床头柜上那抹熟悉的温润光泽。那块兰麟佩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烛光下,兰草的纹路与麒麟的麟甲清晰可见,正是她用尽所有积蓄、甚至典当了心Ai珠花才买下的那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它早就被她那决绝的再见一同抛弃在了那座冰冷的府邸里。她以为这份她最後的勇气与心意,早已随着她的心一同Si去。可现在,它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,彷佛在嘲笑她所有的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,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进鬓角,很快又被另一滴接着。没有cH0U泣,没有哽咽,只有无声的泪水不断涌出,像是决堤的洪水,冲刷着她僵y的脸庞,也冲刷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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