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答,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,最後只化为一个灼热而霸道的吻,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。这不是先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吻,而是近乎撕咬的、充满了绝望与占有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铁腕扣住她的後脑,不许她丝毫退缩,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狂野地卷走她所有的气息,用最直接、最野蛮的方式,回应她那句不要命的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带着血腥味,是他身上尚未散尽的,也许还混着她被他咬破的唇瓣的铁锈气。世界彷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,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x1,和门板被撞击的沉闷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几乎要窒息,他才稍稍撤开分毫,额头抵着她的,双眼因为极度的情绪而泛红,喘息着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我的!只有我能弹劾你!只有我能赢你!其他人都不能欺负你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近乎宣示主权的话语,像一道惊雷劈进霍玄珩混沌的脑中。他身T猛地一僵,所有狂暴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。他看着她,那双因缺氧和激动而水光潋灩的眼眸里,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、灼热而霸道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说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像是久旱的土地终於听到雨声的震颤。他缓缓松开对她的禁锢,却没有退开,反而用一种近乎探究的目光,重新描摹着她的眉眼、鼻梁,最後定格在她微微肿胀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我的」——这三个字,b今晚所有的刀光剑影、b朝堂上所有的明枪暗箭,都更能击中他的要害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围猎者,却没发现,这只看似温顺的小兽,早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喜悦与心疼,像是涨cHa0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。他想笑,却又想把她狠狠揍一顿,揍到她不敢再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。他低头,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嗓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映兰,你这个……不讲道理的疯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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