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如果让她在现实里毫无防备地承接那些记忆,庞大的怨念会瞬间将她的人格意识撕得粉碎。她会彻底迷失,沦为一头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r0U。”
顾子渊坐直了些,视线落在墙面那团影子上。
“但也不是毫无转机。”灯影微微摇曳,“我们可以想办法,在她的潜意识深处,提前构筑一个缓冲地带,让她先重新经历一遍过往。但在那些充满恶意与杀戮的记忆里,我们可以悄悄改写一些细节,或者补偿她一些东西。给她打下新的锚点。”
那声音贴心地放慢了语速,似乎在引导他去理解这其中的深意。
“那团混沌的怨念,最缺的就是存在的边界和善意的回馈。如果能在深层意识里,让她感知到自己并非只被世间排斥,甚至在虚幻中完成某种复仇的释然……等她真正在现实中醒来时,有了这些锚点的拉拽,她的人类意识就不至于被瞬间冲散。”
屋内沉寂了下来。
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皮质扶手,顾子渊在脑海中迅速拆解着这个建议的每一个环节。
这法子避开了y碰y的凶险,极其JiNg妙地切中了要害。只要施术者引导得当,一步步铺陈好虚幻的因果,就能在决堤前筑起一道完美的防波堤。
计划堪称无懈可击。却也正因如此,才显得反常。
叩击声戛然而止。这盏灯自打落入他手中,每一笔交易都明码标价,锱铢必较。如今竟然主动抛出一套如此周密的方案,连执行的脉络都理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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