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德没有抬头,只是看着面前的羊皮纸,像在斟酌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原上有两条法则:一是胜者拥有一切,二是可汗过世,其所有妻子除生母外,皆属新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是知道的,她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已经将诺敏和雅娜尔的情况提前给阿尔德讲过了,但她还是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德抬起头,看着诺敏:“诺敏。”他开口,“你在部落里C持内务,辛苦多年。若想回回纥去,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,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雅娜尔。”他继续道,“你这些年……辛苦了,回契丹和阙特勤团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倒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即使她心里已十分满意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雅娜尔,她愣愣地阿尔德说完,半晌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发颤,“你……放我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阿尔德没有抬眼,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书,“我会派人护送你到契丹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雅娜尔捂住嘴,眼泪夺眶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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