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身。”他点头,声音却低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里衣他穿上了,却只穿了上身。许是因为大腿没有量尺寸的缘故,即使柳望舒说要做大一点,他穿着……还是很紧,尤其是裆部那块儿,紧得让他几乎迈不开步。每走一步,那紧绷的布料就勒在最不该勒的地方,磨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太小瞧他…的尺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只能脱下K子,只穿上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合身就好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快,“等下次去云州边镇的集市,我再买些布匹,给你再做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柳望舒说到这个,他脑中轰然炸开那件水红sE的吴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昨日……他还将那件水红的吴绫攥在掌心……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听闻她又入帐,他夜不能寐,便拿出那物什慰藉自己。亵K早已被顶起一个可观的弧度,紧绷的布料下方,是早已y得发疼的yUwaNg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,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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