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落下的瞬间,阿尔德低下头。
为何差个丫鬟来送,她为何不自己来送……难道是昨日发现了他的不适……恼了他?
想着他顺手展开那叠里衣。素白sE的棉布在他掌心舒展,柔软得不像话。他抚过襟口,抚过袖边,抚过那一道道细密匀整的针脚——每一针都走得端正,每一线都收得妥帖。
他翻过来。
一件水红sE的物什从里衣间滑落,飘飘悠悠,落在他膝上。
吴绫。绣兰草。新制的。
淡淡的香气散开,不是草原上任何香料的味道,而是更遥远的、他曾在她发间闻到过的气息,长安的,桂花与松墨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阿尔德僵住了。
他垂眸看着膝上那件薄薄的、水红sE的肚兜,像被雷击中,一动不动。
这……是有意的,还是无意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