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简洁,柳望舒却听得入神。原来草原的婚俗这样质朴,又这样庄重——没有三书六礼,没有十里红妆,有的只是与生存息息相关的聘礼,和对天地最直接的誓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若是可汗,或是王子娶亲呢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样。”阿尔德道,“只不过聘礼更丰厚,婚礼更盛大。但核心的仪式不变——共饮血酒,对天起誓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补充道,“这是阿史那部的传统。有些部落,b如西边的葛逻禄,还保留着抢婚的旧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抢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中了哪家姑娘,直接抢回帐篷。三日内若姑娘愿意留下,便成婚;若不愿,男子需亲自送她回家,并奉上双倍赔礼。不过这些年,这样的旧俗越来越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阿尔斯兰忽然拽了拽柳望舒的衣袖:“公主!看那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地摊上,摆着几个木制玩具——九连环、鲁班锁、华容道,还有柳望舒没见过的孔明锁。虽然做工远不如她从长安带来的JiNg致,但形制俱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斯兰蹲在摊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鲁班锁。摊主是个中年妇人,见状笑道:“小公子喜欢?十文钱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德上前,正要掏钱,阿尔斯兰却猛地摇头:“不要哥哥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阿尔德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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