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柳望舒犹豫道,“我是中原人,不懂草原规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诺敏打断她,目光灼灼,“今日你提出的法子,就很好。中原有中原的智慧,草原有草原的传统,取长补短,才是正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,轻轻抚过柳望舒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,动作竟有几分母亲般的温柔:“我看得出,你是个有心x、有眼界的nV子。远嫁塞北,若只困在帐中生儿育nV,未免可惜了。不如做些实实在在的事——为你自己,也为这片你要生活下去的土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想起今日,站在两群人中间,看着那些从愤怒转为思索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受,她不再只是被审视、被安排、被保护的“和亲公主”,而是真正做了点什么,改变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不大,却清晰,“我愿意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笑了,如草原上盛放的太yAn花,明亮,温暖。她站起身:“那就从明日开始。我先带你看部落的账册——牛羊多少,马匹几何,储备的粮草、皮毛、盐巴……这些是部落的根基,你得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帐门边,她又回头,眨了眨眼:“对了,今日你调解争执的事,我已派人快马报给可汗了。等他回来,必定要夸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脸微微一热:“阏氏过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掀帘而出,帐内重归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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