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行终于在他一声压抑的低吼中结束。他伏在她身上,汗水和某种餍足后的颓唐浸Sh了他的后背。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——他的带着疲惫和余怒,她的微弱而断续。
几秒钟的Si寂后,凡也撑起身T,离开了她。他站在门边,低头看着一片狼藉中的瑶瑶。她蜷缩着,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——淤青、指印、咬痕,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创伤。她闭着眼睛,像是昏了过去,又像是仅仅不想再看见这个世界,包括他。
那种冰冷的、脱离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,甚至b刚才更甚。他得到了她的身T,用最暴力最屈辱的方式,却感觉离她更远了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,但手指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,最终烦躁地收回了手。
他转身,开始穿衣服,动作带着事后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穿戴整齐后,他走到门口,手握上门把,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无声无息的身影。
“好好想想。”他丢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,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“别再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
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。
公寓彻底陷入了Si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上的人影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。瑶瑶艰难地翻了个身,趴在地上,剧烈地g呕起来。胃里空空如也,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,混合着嘴角的血丝,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呕吐带来的痉挛牵动了全身的伤口,尤其是小腹深处,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她想起医生关于流产后恢复期的叮嘱,想起那些“避免剧烈运动”“防止感染”的警告,嘴角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、嘲讽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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