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凡也一模一样的逻辑:我的事最重要,你的感受不重要。我的前途最重要,你的Si活不重要。我的“大局”最重要,你的“小事”不重要。
瑶瑶突然想起母亲的话:“妈以前总劝你忍,劝你让,因为觉得nV人就该这样。”
原来全天下的男人,用的都是同一本剧本。
“叔叔,”瑶瑶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Lucky得了癌症,每个月化疗要两千美金。我没有钱,凡也不肯出。猫砂和猫粮我也买不起了。它们快饿Si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就处理掉。”凡也父亲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“狗得了绝症,治疗也是白花钱。送收容所,或者……安乐Si。猫,如果凡也想养,就让他接走。如果不想,也送走。”
处理掉。
三个字,轻飘飘的,像在处理一件旧家具,一个坏掉的电器,一个不再有用的工具。
瑶瑶握着手机,手指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那孩子呢?”她突然问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怀的那个孩子,八周,胎停了,流产了。这个,也要‘处理掉’吗?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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