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查我手机?”
“我没有查,”瑶瑶说,手腕上的疼痛让她x1了口气,“是你自己露馅的。你从来不会删聊天记录,你觉得我傻到什么都看不见?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害怕,是压了三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你背的那些债,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我吓得躲在门后哭,你问我怎么办,你说‘你先帮我顶着,我很快就还上’。我顶了。第二次、第三次,每一张催债单我都替你收着,每一通电话我都替你接着。担保书是我签的,面签视频里点头的是我,你记不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?‘就签个名,不会真找你的。’”
凡也的脸sE开始发白。
“你的作业,你的报告,你的论文,”瑶瑶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大一那篇期中论文,我熬了两个通宵帮你重写,你说‘谢谢宝贝’,然后拿了个A。工程设计,数据跑不出来,你发脾气摔了鼠标,我坐在地上帮你一个一个核对公式,对了三个小时,你全程没看我一眼。还有上个月那份项目报告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,眼眶红透,但没有哭。
“你带我去芝加哥,订餐厅,订酒店,说得多好听,‘重新开始’‘好好补偿你’。结果呢?第三天你就开口了,‘报告帮我看看’。我帮你改了两晚上,你连一句‘辛苦’都没有。你只是拿走了,像以前一样。”
凡也张开嘴,像是想辩解。
瑶瑶没有给他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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