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，窗外的世界飞速后退。瑶瑶看着那些模糊的风景，突然感到一种荒谬的平静。
不是不痛，不是不失望，不是不愤怒。
只是……习惯了。
习惯了被利用，习惯了被索取，习惯了在付出一切后，得到的只是更多要求。
她转过头，看向凡也。
他正专注地开车，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无害。看起来那么正常，那么普通，那么像一个“好男友”。
但他不是。
他是JiNg致的利己主义者，是父亲Y影下的模仿者，是把情感当交易筹码的商人。
而她是他的顾客——用Ai购买他的表演，用付出购买他的陪伴，用自我购买他的认可。
但现在，她的账户已经透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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