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瑶瑶能看见,她接完电话后,眉头会皱很久。能看见她深夜还在回邮件,眼睛里有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工作很忙吧?”瑶瑶有一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云岚说,关掉电脑,“能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说,为了这一周,她推掉了两个重要会议,推迟了一个项目上线时间,得罪了至少三个客户。她也没说,老板在电话里暴跳如雷,威胁要扣她年终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她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每天给瑶瑶做饭,陪她说话,晚上睡在客厅的沙发上——那张沙发很小,她一米七六的个子睡在上面,腿都伸不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聊天,聊很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大学时的趣事,聊彼此的近况,聊未来的打算。但她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凡也,没有提流产,没有提那些鲜血和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瑶瑶会突然沉默,盯着某个地方发呆。云岚不会追问,只是坐在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瑶瑶会在半夜惊醒,浑身冷汗。云岚会立刻醒来,走到卧室门口,轻声问:“做噩梦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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