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也,”母亲最终开口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你那句‘我会负责的’,说得太轻巧了。”
凡也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这个是沉重的责任。”母亲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她站起身,走到凡也面前,俯视着他。
“阿姨不是要为难你。阿姨只是希望你想清楚:你到底Ai瑶瑶什么?是Ai她这个人,还是Ai她能为你做什么?是Ai她的坚强,还是Ai她愿意为你牺牲?”
凡也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——有愤怒,有羞耻,有慌乱,还有一种近乎孩子般的无助。
像一个被突然揭穿作弊的学生,站在老师面前,既想否认,又知道证据确凿。
母亲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,然后转身关灯,坐回床上。
脚步声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深夜里,依然清晰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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