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T微微前倾,看着凡也的眼睛。
“所以凡也,阿姨跟你说几句实在话。如果你不能负责,就早点说清楚,别耽误她。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,但首先是她自己的孩子。她有权决定怎么做,有权选择怎么活。”
凡也抬起头,看着母亲。昏h的灯光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,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。
有被冒犯的恼怒,有被看穿的尴尬,有想要辩解的急切,还有一种更深层的、瑶瑶读不懂的东西。
像是……恐惧。
不是对责任的恐惧,不是对未来的恐惧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恐惧——恐惧被看穿,恐惧被评判,恐惧自己JiNg心构建的人设,在这样直白的注视下土崩瓦解。
“阿姨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我向您保证,我会负责的。无论多难,我都会对瑶瑶好,对孩子负责。”
瑶瑶站在门后,听着这句话。
她想起了第一次怀孕时,凡也也说过类似的话:“瑶瑶,对不起,这次是我的错。我保证,下次一定好好对你。”
她想起了他无数次说“等我有钱了”“等我毕业了”“等我稳定了”时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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