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个P。”g露嗤了一声,“第二,”g露继续道,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像在给她时间消化,“感受归感受,事实归事实。你的感受——不管是想留孩子,还是恨凡也,还是怕你妈——所有这些,我听到了,它们都存在,都合理。但咱们不能只停在感受里,让感受替你做决定。那会要命。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只是压力。你呢?你自己怎么想?别跟我扯生命可贵那套虚的,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握紧手机,仿佛那是唯一稳固的支点。“我……我想留。”声音小,但没犹豫,“我知道这很蠢,不现实,所有道理都在告诉我打掉是对的。但是……我m0到验孕bAng的时候,我想到它可能……是个nV孩。我想到……”她哽住,无法准确地表达那混杂着原始本能、未竟的母Ai、以及对凡也残留的、可悲的执念的复杂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到上次那个流掉的孩子?”g露直接替她说了出来,语气不是同情,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瑶瑶的眼泪又涌上来,用力点头,尽管对方看不见。“嗯。我觉得……我不能再‘处理’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只有细微的呼x1声。然后g露的声音再次响起,褪去了一些尖锐,多了些沉实的重量:“瑶瑶,不管你最终的决定,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。咱们不急,一步一步来。但每一步,都得是为了你自己能活下去、走下去,不是为了气谁,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更不是为了弥补过去的任何缺口。你做得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靠着冰冷的墙壁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g露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将她混沌一团的情绪层层剖开,露出里面纠结缠绕的血管和神经。疼,但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。”她低声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一开始就知道。”g露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疲惫,或许是深夜的缘故,“但你现在知道了方向。接下来,去验证。去查清楚,留下这个孩子,你需要面对的所有具T困难,一条条列出来,看看哪条真的能要你的命,哪条只是‘很难’。再去想,打掉,你的身T和心理能不能承受第二次。别空想,去查资料,去问医生,去算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凡也呢?要告诉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他?”g露冷笑,“告诉他g嘛?让他多一个拿捏你的筹码?还是让他表演一出痛哭流涕求复合然后继续劈腿的戏码?瑶瑶,这个孩子现在,在法律上、情理上,都只跟你一个人有关。等你把自己那团乱麻理清楚了,真正做了决定,再考虑要不要通知那个贡献了颗JinGzI的人。顺序别Ga0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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