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岚秒回:“两个月太小了,别关太久。狗狗需要安全感,不是隔离。”
瑶瑶盯着那句话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她想说“我知道”,想说“但他说这是科学方法”,想说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”。最后她只回了个“嗯”,加一个笑脸。
那天晚上,Lucky又被关进笼子睡觉。起初它很安静,也许累了,也许终于明白反抗无用。但半夜一点,哀鸣声再次响起。这次声音被隔音棉削弱,听起来更压抑,更绝望。
瑶瑶躺在床上,听着那个闷闷的声音。凡也在她身边熟睡,呼x1均匀。她数着时间,想:如果我现在起来,就是破坏训练计划;如果不起来,狗在受苦。
最后她还是起来了。轻手轻脚下床,走到客厅。笼子里,Lucky看见她,哀鸣变成急切的呜咽,爪子抓着网格。瑶瑶没有开锁,只是蹲在笼子前,轻声说:“睡觉,乖,天亮就出来。”
狗听懂了还是没听懂,她不知道。但它慢慢安静下来,蜷缩在角落,眼睛还望着她。瑶瑶就那样蹲在笼子前,直到腿麻了,才起身回卧室。
躺回床上时,凡也动了动,半梦半醒地问:“狗又叫了?”
“没有,”瑶瑶说,“我上厕所。”
“嗯。”他翻个身,又睡着了。
瑶瑶睁着眼,想起下午收到的那条林先生的私信。在她昨天凌晨发的帖子下面,他回复:“笼子关住的不只是狗。当你训练一个生命接受禁锢时,你也在训练自己接受这是正常的。小心,笼子有传染X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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