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制我。”瑶瑶纠正,“用担心的名义控制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凡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刚才不应该让你接电话的。明明知道你可能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瑶瑶意外。她以为他会说“父母都是为你好”,或者“多G0u通就好了”。但他没有,他承认了自己的判断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”她说,“迟早要面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影结束了,片尾字幕滚动。他们都没动,坐在逐渐暗淡的光线里。窗外的天完全黑了,雪又开始下,细小得几乎看不见,只有路灯的光束里能看见它们旋转飘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瑶,”凡也突然开口,“如果......我是说如果,你觉得住在这里不舒服,或者有压力,一定要告诉我。我可以帮你找其他住处,或者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”瑶瑶打断他,声音很轻,“这里很好。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实话。尽管有细小的摩擦,尽管会想起母亲,尽管偶尔觉得不自在——但这里b空荡荡的宿舍好,b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面对未知的疫情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也看着她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很柔和:“那我们就慢慢来,找到最舒服的相处方式。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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