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还在沸腾,但两人都没再动筷子。音乐流淌,雪在窗外无声地下。茶几上杯盘狼藉,空气里弥漫着麻辣和香油混合的复杂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瑶瑶看着凡也。他的侧脸在蒸汽中若隐若现,睫毛很长,鼻梁挺直,下颌线g净利落。此刻的他不是数学课上那个自信张扬的凡也,也不是探险社那个活力四S的凡也,是另一个——更真实,也更脆弱的版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梦里的电影院,”她说,“也许不是透明的。也许只是光线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凡也转过头看她。他的眼睛很深,像冬夜的天空,看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,”瑶瑶慢慢说,字斟句酌,“也许你觉得他们在看,其实他们只是在看自己的倒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凡也盯着她看了很久。久到瑶瑶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久到火锅的自动保温功能启动,嗡嗡声停下,屋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不是平时那种明亮的笑,是更深的,从x腔里发出来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瑶,”他说,“你真是个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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