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凡也发消息：“材料都弄好了，明天寄出。”
几乎是立刻，回复来了：“Ai你！辛苦了宝贝！等我好消息！”
后面跟着一连串的Ai心和庆祝表情。
瑶瑶盯着那些跳动的表情符号，心里没有一点波澜。Ai。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像某种交易货币，他用来支付她的劳动，她用来维持这段关系的表象。
她关掉手机，背起书包。包很沉，左边是她的课本，右边是他的文件夹，重量几乎相等。就像她的生活，一半是自己的，一半是他的，而他的那一半正在逐渐吞噬她自己的那一半。
走出图书馆，四月的夜风带着凉意。校园里还有零星的学生匆匆走过，表情和她一样疲惫而麻木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石板路上摇曳，像某种随时会消散的幽灵。
回到公寓，Lucky和公主立刻迎上来。狗摇着尾巴，把鼻子凑到她手上，猫则用身T蹭她的腿。这两个生命对她的需求如此简单：食物，水，一点点抚m0。它们不问她的成绩，不问她累不累，不需要她修改个人陈述。它们的Ai是无条件的，纯粹的，不要求回报的。
这让她几乎流泪。
她蹲下来，同时抚m0它们，把脸埋进Lucky柔软的毛发里，深深x1了一口气。狗身上有yAn光和草地的好闻气味，像另一个世界的味道。
手机又震动了。她以为是凡也，但拿出来看，是林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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