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约谈她,是一位温和的中年nV教授,戴着细框眼镜,眼神里有关切。
“瑶瑶,你上学期很优秀,这学期发生了什么?”教授问,声音很轻,“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如果有需要,学校有心理咨询服务……”
瑶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甲剪得很短,边缘有些毛糙,是她焦虑时无意识啃咬的结果。
“家里有事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g涩。
教授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。“我明白。但学业很重要,尤其是对国际学生。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给你申请延期交作业,或者补考的机会。”
“谢谢教授。”瑶瑶说,“我会调整的。”
但她不知道怎么调整。时间只有那么多,JiNg力只有那么多。每天她要上课,要打工,要照顾猫狗,要收拾公寓,要准备三餐,要和凡也通电话,要帮他看课件、讲解、偶尔写作业。她自己的功课被挤到了最后,常常在深夜勉强完成,质量可想而知。
而凡也的“专注学业”,是建立在她的全方位支持之上的。他不需要C心生活琐事,不需要担心宠物,不需要为三餐烦恼。他只需要“学习”,然后把遇到的困难丢给她解决。
有时候瑶瑶会想:如果没有她,凡也能在这个新学校生存下去吗?答案很可能是不能。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——至少她还有用,至少她还是不可替代的。
但也让她感到更深沉的疲惫——为什么她必须有用才能被需要?为什么她的价值必须通过服务他人来证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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