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分手的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一GU更强大的恐惧压下去。分手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她要独自面对一切:抑郁症,学业压力,经济压力,猫狗的责任,孤独。意味着她要承认这两年多的付出、忍耐、甚至自我牺牲,最终换来的是一场背叛和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有准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现在还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选择沉默。选择继续扮演那个“信任的nV朋友”,选择继续帮凡也看课件、写作业,选择继续在视频里脱下衣服,选择继续在见面时接受他的温柔和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有些东西已经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的信任,那种曾经让她愿意原谅一切、相信一切会变好的天真信任,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只是在计算。计算这段关系还能给她带来什么实际的好处——至少他偶尔会给她打钱,虽然不多,但能补贴一点房租和宠物开销;至少他还在名义上是她的男朋友,让她不必在社交场合解释自己为什么总是独自一人;至少这段关系给了她一个明确的社会角sE,一个可以暂时逃避面对真实自我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沼泽中下陷,手里握着别人递来的绳子,却还没想好要不要拉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绳子那一端的人,并不知道她已经在计算松手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认知的错位,让每一次互动都变成一种表演。她表演信任,表演Ai,表演“一切都好”。凡也也许也在表演,表演专注,表演忠诚,表演“我会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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