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继续配合。继续在视频里脱下衣服,继续用生涩的动作取悦屏幕那端的他,继续在他ga0cHa0后默默穿上衣服,继续听着他抱怨和请求,继续帮他处理课业问题。
就像一个陷入泥沼的人,因为害怕下沉得更快,所以不敢挣扎,只是僵y地维持着现有的姿势,哪怕泥水已经淹到x口,哪怕呼x1越来越困难。
而更深的折磨,是凡也偶尔的失联。
第一次失联发生在他搬进新租的公寓后。那天他说要去签合同,搬行李,可能很忙。瑶瑶等了一整天,没有电话,没有消息。她发去的“怎么样了?”也石沉大海。
那天晚上,她几乎没睡。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想象:他出车祸了?被抢劫了?晕倒在路边没人发现?还是……认识了新的人,故意不联系她?
抑郁症放大了所有恐惧。那些平时可能一闪而过的念头,此刻变成了盘旋不去的噩梦,一遍遍在她脑海里上演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真实。她甚至能想象出具T的画面:凡也和一个陌生的nV孩在一起,笑着,拥抱,亲吻,像当初对她那样温柔。
凌晨三点,她终于忍不住,再次拨通他的电话。响了很久,无人接听。
她发消息:“凡也,我很担心。看到请回电。”
没有回应。
她坐在黑暗里,抱着膝盖,身T因为恐惧而发抖。Lucky走过来,趴在她脚边,用温暖的鼻子蹭她的手,发出安慰的呜咽。但她感觉不到温暖,只感觉到冷,一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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