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！”他低吼，不是对瑶瑶，是对命运，对学校，对那些他看不见但处处与他为敌的力量。
瑶瑶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握住他受伤的手。他的手在颤抖，皮肤滚烫。她拉着他走到洗手池前，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冲洗他手上的伤口。血混着水流进下水道，淡红sE的，迅速消失。
凡也任由她处理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水流，眼神空洞。
“先申请吧。”瑶瑶低声说，用纸巾擦g他的手，“至少先保住身份。钱的问题……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凡也转头看她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：感激，愧疚，依赖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——也许是因为她见证了他最脆弱的时刻，也许是因为她在处理这些他无力处理的问题时，显得b他更冷静，更有能力。
“你会跟我去吗？”他突然问，“如果我转学过去……你会跟我去那个城市吗？”
瑶瑶的手停住了。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，但一直回避深入思考。她的学校在这里，她的朋友在这里，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熟悉感和安全感在这里。如果跟着凡也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，意味着重新开始，意味着放弃她现在仅有的一切。
但她能说不去吗？如果凡也一个人去那个城市，他们的关系会怎样？异地恋？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，在他们已经如此扭曲纠缠的关系里，异地恋能维持多久？而如果她不去，凡也一个人面对新环境、新压力，会不会更快崩溃？
“我……”她开口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凡也盯着她的眼睛，像是要从中读出答案。几秒钟后，他移开视线，表情变得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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