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公主,”凡也站起身,目光扫过窗台上那只正在T1aN爪子的布偶猫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看向他。凡也侧着脸,夕yAn从百叶窗的缝隙斜sHEj1N来,在他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,让他的表情显得破碎而难以辨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猫太娇贵,”他继续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,“新地方不一定有JiNg力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知道这不是全部的原因。公主确实娇贵,需要定时梳毛、特定的猫粮、g净的猫砂,不能忍受长时间的独处。但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:猫是一种更、更疏离的生物。它不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,不会在门口热烈欢迎,不会用Sh漉漉的眼睛诉说依赖。它会在你需要时优雅地走开,在你不需要时轻盈地跳上膝头。猫的Ai是有条件的、有距离的,更像一种契约而非羁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种距离,恰恰是此刻的凡也需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轻松地终结一段关系,却不能轻松地终结一个生命的期待。狗的热情是负担,猫的疏离是便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。”瑶瑶说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也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有种她读不懂的东西——也许是如释重负,也许是细微的愧疚,或者两者都不是,只是一片空洞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说关于猫的事。转身继续封最后一个纸箱,胶带撕拉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从窗台上跳下来,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纸箱旁,好奇地嗅了嗅胶带的气味,然后失去了兴趣,转身走向瑶瑶,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。柔软的毛发擦过皮肤,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、克制的亲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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