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把手放在他掌心。他的手温热,g燥,握得很紧,像怕她逃走。她下车,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,膝盖有点软。Lucky从后座跳下来,兴奋地在草地上打滚,嗅着陌生的气味。公主——那只布偶猫——则矜持地坐在车窗后,蓝宝石般的眼睛打量着外面的世界,没有下来的意思。
“让它透透气。”凡也对着公主做了个请的姿势,猫优雅地跳下来,但只走了几步,就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,开始T1aN爪子。
凡也牵着瑶瑶的手,沿着湖边的小径慢慢走。路是土路,不平,她的脚步有点虚浮。他放慢速度,配合她的节奏。Lucky在前面跑着,不时回头看看他们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“医生说要多接触自然,”凡也说,声音很温和,“对情绪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几天按时吃药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睡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一问一答,像某种固定的程序。凡也在努力。自从流产手术后,他确实在努力:减少发脾气,帮忙做家务,记得问她吃药了没,甚至提议这次短途旅行。他的努力是真实的,她能感觉到。但那种努力里有种小心翼翼,有种刻意的表演,像在扮演一个“好男友”的角sE,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共情和理解。
走到一处开阔的河滩,凡也停下来。这里离营地已经有段距离,周围没有人,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和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。夕yAn开始西斜,把天空染成淡淡的橘红sE,云朵镶着金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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