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当时吓坏了。”凡也坦白道,脸上闪过一丝羞愧,“第一反应就是逃,就是否定,就是把问题推开。但走出去,冷风一吹,我想到你一个人坐在家里,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,而我对你说出那种话……我受不了。瑶瑶,我不是好人,我脾气坏,我自私,但我没想过要当一个会丢下自己nV人和孩子逃跑的孬种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蹲下,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但握得很紧。
“所以,我们好好谈,好吗?”他看着她,眼神里有恳求,也有决心,“把所有恐惧、所有现实问题都摊开。然后,一起做决定。无论最后决定是什么——留下,还是不要——我们一起面对。我陪你。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。”
瑶瑶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那个熟悉的、却又有些陌生的凡也。那个会在暴怒后跪下来为她r0u瘀青的凡也,那个在父亲压力下咬牙y撑的凡也,此刻,正试图成为一个能扛起责任的伴侣。
她反握住他的手,眼泪终于掉下来,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我……我也想了很多。”她x1了x1鼻子,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我知道很难。我知道我们可能养不起,我知道我们自己都还没长大……但当我知道他在那里,我就……我就想保护他。那种感觉很强烈,像本能一样。”
凡也点点头,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可是,”瑶瑶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也怕。我怕我保护不了他,我怕我们会因为钱天天吵架,我怕孩子生在一个不稳定的家庭里……更怕的是,我怕我们现在的关系,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。我怕我们……会互相怨恨。”
她把最深的恐惧说了出来。不是怕穷,不是怕累,而是怕他们之间本就脆弱的连结,会被现实的重量压垮。
凡也沉默了。他低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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