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下来，不是单膝，是双膝，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，地上还有J汤的油渍和碎瓷片。他伸出手，手指颤抖着，非常非常轻地触碰那块淤青的边缘。他的指尖冰凉，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，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疼吗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瑶瑶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泪水，眼眶通红，鼻尖发红，像个做错事被吓坏的孩子。那个刚才砸碗、吼叫、推搡她的男人消失了，只剩下眼前这个脆弱的、恐惧的、跪在她面前发抖的男孩。
“不疼。”她说。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自己都惊讶。
“骗人……”凡也的眼泪掉下来，砸在地板上，和J汤的油渍混在一起，“一定很疼……我看到了……那么紫……”
他的手指开始抚m0那块淤青周围完好的皮肤，动作轻柔得像在触m0蝴蝶翅膀，怕一用力就会把它弄碎。然后他低下头，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——不是受伤的那侧，是另一侧，完好的那侧。他的眼泪浸Sh了她的T恤，温热的，cHa0Sh的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……太生气了……压力太大了……”他语无l次，声音闷在她衣服里，“我不想伤害你的……我宁愿伤害我自己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泪流满面地看着她：“你打我好不好？你打我，怎么打都行，打回来……”
瑶瑶看着他哭得扭曲的脸。这张脸她吻过无数次，这张嘴里说过“我Ai你”，说过“我会给你一个家”，也说过“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”。
她抬起手。凡也闭上眼睛，等待着，甚至微微抬起脸，准备迎接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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